清朝末，德化吉山村有一个叫赖荣茂的秀才。有一年，他要去省城考试，出门前，家里有一只鸡母会啼。他老爸说：“鸡母啼，不吉利。你去省城一路要小心，早歇晚行，若是要对考官用钱，去寻人借。”赖荣茂说：凭我文墨总免对考官用钱。结果考了头名，但是榜上无名。
赖荣茂回到吉山后，把情况给老爸说了，他老爸听后很伤心。赖荣茂说：“不要紧，我明年再去考，一定会再考头名。再说，我要靠真本事去拼功名，不能靠钱。”
第二年清朝皇帝倒台，赖荣茂无拼取功名的机会，只好在乡里教书。尽管他有才学，书也教得很好，但是学生送给先生礼不多，日子过得很艰难。
乡里有个土匪头，他的儿子是赖荣茂的学生，看到赖荣茂这样穷，不得志，就说：“荣茂你整天‘子曰！子曰！’的教书，穷到这地步，不如跟我去打家劫舍发大财。”
赖荣茂说：“你这碗饭不仁不义，食了不会久长。我教‘子曰！子曰！’子孙代代清心过。”
果然，土匪头不久就中枪子①身亡，离家散宅，祸及子孙。赖荣茂活到七十多岁，子孙一大群，代代都有人教书做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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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 述 者：赖其华 男 75岁 汉族 德化县汤头村人 农民
采 录 者：苏良碧 男 38岁 汉族 德化县文化馆创作员 大专
采录时间：一九八八年十月
流传地区：德化汤头乡一带
注：①枪子：子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