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初年,有一个风骚的青年人到外地去学“官话”,他总共只学了四句话:人家问:你是谁呀?他说:“是我啊!”又问你是干什么的?回答说:“玩啊!”人家请你进屋坐坐,就说:“那是当然的。”你走时主人请你以后多光临,就说:“好的!好的!。”
有一次村里出了人命,法官到村里查案,全是讲“官话”的,村民都听不懂就推举那个学过“官话”的青年人当翻译。
法官问:“人是谁杀死的?
青年答:“是我啊!”
“你为什么杀人?”
“玩啊!”
“杀人要赔命的。”
“那是当然的。”
法官就叫青年人签名画押,青年马上答应说:“好的!好的!”但话是说了,名却没有签,法官催促他,他只好用本地话说:“我只学四句无五句。”法官不会听本地话,听成是:“死不瞑目。”心里想这个人自己认罪却又说死不瞑目,其中必有原因,就问:“你有什么冤屈?”青年听成“有什么烟吸”,就从口袋里拿一包纸烟递给法官。法官不接反而骂道:“你耍滑头!”青年听成是“罚跪叩头”,马上跪下向法官叩头,法官非常生气,用手在桌子上一拍,喝声:“放荡!”,青年以为是要打他扳子叫他放开裤裆。只得脱下裤子将屁股向着法官,法官以为他是疯子,就把他赶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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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 述 者:许进熙 男 30岁 民办教师 吉岭人
采 录 者:许志良 男 63岁 退休干部 吉岭人
采录时间:一九九三年四月
流传地区:德化西北部




